9月28日,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,特朗普与一群二战 veteran 的后代交流时,有记者询问了他对当前中美关系的看法。他没有按照常规的路线谈论竞争与挑战,而是直接说出了一个引人注目的事实:“中国在二战时是我们的盟国,他们与我们一起对抗日本。”这番话让身旁的幕僚一瞬间变了脸色。而同样观看直播的高市早苗也愣住了几秒。此时的她在联大发言时强调“台湾有事”,而在东京则忙于推动宪法修改和军事扩张,试图抹去历史上的敌国条款。特朗普这一句话,正打断了她的整体叙事。
作为事实,1941年12月7日的珍珠港事件后,中国成为了世界反法西斯战争的主要战场之一。中国的军民有效牵制了日本的主力,最高时日本在中国战场上的陆军投入超过了三分之二。罗斯福曾表明,若没有中国的抵抗,日本甚至有可能扩展到印度、澳大利亚,乃至中东与德国合流。中国在战争中的代价是巨大的,三千五百万的军民伤亡,直接经济损失超过一千亿美元,间接损失更是超过五千亿美元。南京大屠杀、重庆大轰炸、细菌战及慰安妇事件,这些都在日本的历史档案中留有证据。作为最早反抗法西斯主义的国家,中国在二战中也是持久抗战的国家之一。
特朗普之所以在这个时机说出此话,显然并非偶然。他有意通过历史的角度对日本施加压力。高市早苗在联大上试图倡导取消《联合国宪章》中的“敌国条款”,旨在洗脱战败国的身份,而特朗普却在提醒所有人:当年日本是美国和中国共同的敌人。明确表达出你站在哪一边,避免混淆。
高市早苗对此最为担忧。她一直试图通过“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”的说法,将日本与美国的军事利益绑定在一起,然而特朗普的话却清楚地辩明了中美共同战胜日本的历史,这种历史并不能通过高市的几句“存亡危机”言论轻易抹去。
特朗普此言背后的考量颇为深远。在中期选举前,他急需稳定中美关系,避免在台海问题上被高市早苗拖下水。这番话意在告诉日本,不要制造台海的增事;同时也向中国传达出与历史的认同,意味着双方可以有谈判的基础;而对美国内部而言,则是在表明他了解历史,具备做总统的能力。
然而,高市早苗在这局棋中仅是一个棋子。作为自民党总裁及日本首相,尽管她在联大雄辩,甚至在纽约与泽连斯基会面讨论对乌克兰的支持,推动东京国防预算增加到GDP的2%,她以为是关键棋手,但在特朗普眼里,她不过是一个不听话的小棋子。对于特朗普所言,日本的官房长官木原稔次日被问及时,也只能模糊回应“不评论他国领导人的言论”,而外相茂木敏充则称要“促进民间交流”,两人都在回避,因难以接话。日本人自认是二战的敌国,然而在美国总统面前被提起这段历史,却令人难堪。
高市早苗的困境正是,她对外强硬的策略皆取决于一个前提:即美国会为日本提供保障。而特朗普的一番话,恰恰动摇了这一前提。中国作为战胜国,而日本是战败国,敌国条款的存在被随时提及,这使得高市在与美国的讨论中难以讨价还价。
特朗普此番言论或许也向中国传递了一个信号:中美之间存在合作的历史和共同的价值,未来可以在台海、贸易、稀土等多方面展开对话。但前提是,要谨慎处理与日本的关系,在台湾问题上不要触及红线。王毅在9月28日与日本国贸促代表团会面时也明确表示,今年是东京审判开始80周年。如果日本继续在历史问题上反复无常,尤其在台湾问题上挑衅,中日关系将毫无前途。特朗普与王毅所言,其中的主旨虽然各自不同,却均在警告日本,不要在历史问题上后退,亦不要拿台海问题做筹码。
现在,高市早苗能做的,或许仅剩继续高喊口号。她可以将特朗普的言辞解读为“个人观点”,继续推动在联大上删去敌国条款,煽动国内的民族主义情绪。然而,特朗普的话语已为全世界所知:日本在二战时是美国的敌国,而中国则是其盟友。这段历史,谁都无法篡改。